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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拖了她的衣服
添加时间:2018-06-12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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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杜宣近来越来越安於家室了,用比较后现代的词汇来形容,就是“宅”,而如杜宣现在这样,就是所谓现代意义上的——宅男。

  没过多久,因为有个大case要谈,秦朗跟荣奕一致决定,不能再放任杜宣这麽下去,一定要抽他一鞭子。

  因为那次事故,这之后他能不出差就不出差,即便要出门,能三天解决的事绝不拖到第四天,能当天赶回来,绝对不会拖到明早。

  在这种战战兢兢的寸步不离的日子里,云子墨也受不了了,又听说杜宣这次要出门四天,便大手一挥,放行了。

  晚饭后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吃完饭洗好澡,两人陪孩子做完功课,看了会儿动画片,哄三个魔王睡著,终於一身轻松躺在床上,有话没话地聊了一会儿,云子墨就先熬不住困意睡著了。

  房间里开了一扇窗,初夏的风,带著微雨的凉意,跟花园里青草泥土玫瑰的清香,从窗口一阵阵吹进来,也让杜宣一颗焦躁的心,安定了下来,渐渐沈入梦境里。

  依稀还是十四岁那年的生日,虽然不是十岁、二十岁这样的大生日,可他身为杜老爷子钦点的接班人,生日这样的大日子,该办的宴会,还是要办的。何况生日宴也好,酒会也好,派对也罢,於杜让凤而言,都是一样的性质。

  生日年年过,酒会也常常有,实在让杜宣提不起什麽兴趣,宴会到了一半,他索性端了杯酒,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躲了起来。

  待在立柱后,从他站著的方向看过去,可以清楚看到后院小花房里,他的父亲正搂著一个穿著不俗身段婀娜的小女人在“赏花”。

  花房里的一切布置,都是杜让凤亲自布置的。杜让凤虽然手腕如铁,对待花花草草倒是品位不俗,尤其花房里培的那盆火红郁金香,听说非常稀有,杜让凤也不知道用什麽手段,弄来了两盆,花很娇弱,杜让凤早午晚都要去看一次。而此刻,其中的一朵,就别在他父亲小情人的乌发间。

  所以杜宣喝完酒,等花房里那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了,突然扬手,将空酒杯朝花房砸了出去。

  很平常的一张脸,甚至有些苦相,跟他妈比起来,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,此刻因激情被打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看起来都有些滑稽。

  突然杜宣摊摊手,笑著说,“不好意思,爸爸,一时失手,扔错地方了。”顺手拍拍趴在他脚边的哈士奇,“去,摘朵花回来。”

  小七一向讨厌女人,这个杜家人都知道。可想而知,等一人一狗在花房遇上,那是何等火星撞地球的“激烈”场景。

  杜正琛的小情人是哭著离开的,杜宣得到的是左脸一个巴掌,杜正琛用足了力气,狠狠撂下一句,就追了出去,扔下一句,“无法无天的东西!”

  本以为这件事会这麽不了了之,谁知道回到前厅,沿著楼梯往上走,就被从二楼小会议室出来的杜让凤喊住了。

  杜让凤站在楼梯口,居高临下望著他,看了足足有半分锺,转身上楼,“跟我来。”

  等进了书房,杜让凤示意杜宣关上门,沈默了十几秒后,问,“都看到了?”杜宣惊得抬起头来,他是不敢置信。

  杜让凤的神情,平静得让人难以想象,缓缓说,“这个世上,有些事不该你管,就不必管,你管了,反而是你幼稚。我的儿子,居然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失常态,像话吗?你宝贵的时间,就是用来浪费在这些争风吃醋的小事上的?”杜宣也看了杜让凤好一会儿,才说,“妈,她摘了你那盆花。不,确切说,是爸爸摘了,送给他那小情人。”

  杜让凤的脸上,这才有了一丝裂缝,然而他还是控制住了,“就这事?值得你这麽大动肝火?”

  杜宣眼神一晃,“花是杜家的东西,她没资格动。同样的,爸爸也是。” 其实仔细看,母子俩的神情,在这一刻是极其相似的。

  杜让凤却笑了,像是在看一个再天真不过的孩子,“你在提醒我,失去了对你爸爸的所有权吗?你可以放心,逢场作戏归逢场作戏,婚姻是婚姻,这点我懂,你爸爸自然也不会忘。”

  杜宣想了想,问,“妈,你觉得爸爸还爱你吗?你觉得,一份没有爱的婚姻,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?换句话说,婚姻的存在,是不是应该以彼此忠诚为前提?爸爸今天可以送出去一朵你心爱的花,明天?后天呢?妈,你值得一个爱你的男人好好对你。”

  杜让凤震惊之余,少有的耐著性子说,“儿子,你还小,并不知道什麽是婚姻。至於爱……爱会长久麽?这个世上,从来没有永恒的爱。当爱情转淡,亲情就会取而代之,这才是婚姻的本意。你现在不明白也正常,等你再大点就知道了。”杜宣再度讽刺地笑起来,“原来所谓婚姻的本意,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合理爸爸的背叛,难怪爸爸能做到毫不愧疚。”

  他是开车出T市,直接去了H市。路上接连甩掉了一堆保镖,到H市,索性把车扔到大马路上,于归大海是的,涌进了H市人海人浪的浪潮里,将一群保镖远远抛在身后,怎么也找不到人影。

  大概是看出他有些身家,从酒吧和完一轮就出来,几个流氓就很干脆的把她堵在了巷子里。

  杜宣虽然从小学跆拳道,柔道等防身术长大,可毕竟还没有成年,十四岁的少年,一米七五的身高,已经算很高了,只是对成年男人来说,也就是一般而已。何况双拳难敌四手,随意他会被人敲了一闷棍,有抢光了钱包跟钻石手表还有手机,也在情理中。

  显示挨了两个耳光,离开T市,本来想来H市买醉,还被一群不长眼的小虾米顶上,抢得精光。甚至再待下去,还可能有性命危险。

  结果刚积攒起一点力气,就听到巷子那头一个人问,“小云,真的不跟我们一块去看电影啊?”

  接着是女人的声音,“是啊,小云,一起去吧。票是你好不容易弄来的,本来应该你跟阿旭去看的,结果我这么突然冒出来,我实在过意不去了。”

  一把温润的声音传过来,“没事。你们去吧,我答应阿星给他替班了,有多余的票也去不了了。快走吧,去晚了点应该开场了。”

  正当他胡乱琢磨的时候,有脚步声渐渐近了,然后就听到那脚步声一顿,过了十来秒,一双手摸上他额头。

  从三岁到现在,已经多久没这么让人亲近过了?他实在记不清了。别说现在,就算小时候,杜让凤跟杜正琛也不经常抱他。

  被背出巷子后,叮铃一声响后,就进了一家店。这家店也小气,只开着一盏黄不拉几的小灯,照亮一个小角落,依旧看不清那人的脸。

  然后就再度出了门,知道没松紧一家小诊所,报了伤口,打上点滴,杜宣也不想承认,会对这么个半路施恩的人,生出多少浓厚的感激来。

  这么点小恩小惠,还是把它安置在这么个破落的私人小诊所,病床的被子甚至都有霉味,怎么让他感激涕零?

  唯一遗憾的事,除了在路灯下依稀看见那人有一双狭长漂亮的呀,对于那个人的羊毛,时候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  夜晚的风渐渐凉了,杜宣被凉意惊醒,低头一看,看到怀里人睡得领口微张,那一刻,他突然觉得有团火热滚烫的东西,慢慢的在心口胀了开来。

 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,把手伸进了怀里人的睡衣里,慢慢用力搓揉,然后捏住云子墨的下巴,现实面对面侧躺着亲吻,渐渐变成云子墨仰卧,他翻身上去。

  云子墨睡得迷迷糊糊的,大约是那种调情的手段弄得他很舒服,就没有醒,脱衣服的时候,甚至配合的抬了抬腰,方便杜宣脱他的内裤。

  白内漂亮的禁止肉体在他身下,脸上有半睡半醒的颜色,杜宣竭力控制着节奏,伸手下去搓揉怀里人的分身。拇指沿阴齤茎到球囊,轻轻一刮一骚又颠了几颠,那白嫩的分身就挺立起来了。然后就被纳入口腔里,被周到妥帖的伺候。

  大概那种快齤感太激烈,云子墨很快就醒了,被伺候的射齤精后,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就很自然的圈上了杜宣的腰。杜宣顺势往他腰下塞了个靠垫,沾了润滑剂的手伸下去,捂住云子墨的臀揉了几下,食指熟门熟路的拐道甬道口,挠X似的搔了搔,挠得云子墨下意识抬起了腰板,杜宣闷声笑笑,手指伸进去,类比着性齤交的频率抽齤插起来,等云子墨前面湿答答得又流了不少前列腺液,他不再忍了,抽出黏湿的手指,猛吸一口气,找了个角度,扶着紫黑的性器挺了进去。

  润滑做得很到位,云子墨这一年的保养也没白做,甬道里紧致的柔韧,黏湿滚热的触感,幽深的包裹,臀肉的充满肉感,都让他激荡。

  两个人现实面对面坐了一阵,然后读选拔人抱起来,跪在床上用力抽齤插。这个过程里,云子墨修长白嫩的大腿,始终紧紧夹着他,看起来有种格外淫齤靡的味道。

  两个人变着花样接吻,越吻越缠绵,球囊排在臀肉上“啪啪”声,那种程度的激烈,都让人头皮发麻了。

  在床上坐了一次,又在浴室站着做了一次,在浴缸里以后背位做了一次,回到卧室,云子墨躺在贵妃椅上,身体深处那种酸胀,弄得他骨头都软了,完全没有力气。

  杜宣跪在地上,变着角度力度折腾,大概是看云子墨的样子实在有些无助,安抚使的问了问云子墨的下巴,粗喘着说,“就好了啊。”

  那种浑身是汗,呼气如喘,肌肉紧绷的样子,有种格外惑人的狂野,连声音都比平时性感许多,云子墨不知怎么的,就觉得心跳的乱了,呻吟的间隙里,断断续续的问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  他有些自失的笑笑,俯身下去深深吻住云子墨的舌尖,一把将人抱起来,以云子墨圈着她他的姿势,把人压在落地窗的窗玻璃上,啪啪啪啪的抽齤插起来。

  鉴于鲜网上只有这个番外的前一部分,先发图片,后半部分手打上来,手打实在太苦逼了,而且繁体的看的头疼,偷工减料一回~

  房间里传来一阵,“我我我”的,争先恐后的哄闹声,期间还夹杂着亲吻的动静,让杜宣完全风度尽失了。

  咬出了点钥匙的轮廓,试着往钥匙孔里插了插,居然还是不行,他就只好再咬再试。

  里头一帮人还在闹着要亲云子墨这儿那儿,门口一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,吹口哨的吹口哨,拍手的拍手,大叫大喊大笑着说,“杜,你行的,我看好你啊。”

  杜宣下颚紧抿,头发滴水,鞋也没穿,还在跟一个被动成冰块的小小钥匙奋战,奋战,有奋战,看起来真不是普通的狼狈。

  结果等他开了门,进房间去一看,就看到云子墨挺正常的坐沙发上,除了脸颊微有些红。

  荣奕得意洋洋的冲他跳了抬下巴,说,“呦,挺快的嘛,采用了五分钟不到,果然有了动力大不一样,人类的潜能无限大哦!现在呢?能继续不能?说好的,谁中途喊了stop,谁今晚就不许洞房啊。”

  荣奕一条手臂搭着王传(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字,繁体的不认识,囧)的肩,说,“随便,我反正只负责看,是不是啊王传?”

  杜宣眯了眯眼,豁出去了,挺干脆的起身,转身,在云子墨身前蹲下,说,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
  云子墨被他弄得呼吸都开始喘了,又醉又晕,身上又热,顶着一屋子火辣辣的视线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好下意识抱出杜宣的头,杜宣蹲地上,抱着他的腰,头埋在他胸口,正卖力的吸吮着。

  荣奕还嫌不够乱,一下子就把剩下的半管巧克力酱,沿着云子墨的领口全挤了进去,还说,“不能浪费啊。”

  杜宣摸着凤眼狠狠给了他一记眼刀子,无奈今晚他是没权喊stop的,所以只能继续乖乖往下。

  他的头埋在云子墨微微松开两三颗纽扣的衬衣里,舔云子墨的胸口,格外有种情事开始时的淫齤靡味道,看的一群狐朋狗友一个劲“鬼哭狼嚎”,大喊,“今天算是大饱眼福了”,“今儿这礼金真送的太值了”!

  云子墨尽量把头埋进杜宣头发里,心都在跳的咚咚响。好在眼角的余光里,瞥到宁舒掩住了云瑞的眼睛。

  他觉得浑身都热,手指根脚趾都充血了,一下下的张,想呻吟又得死命忍住,到后来都糊里糊涂的,根本不知道一屋子的认识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
  杜宣亲着他,又拖了她的衣服,然后头埋下去,热情无比的伺候他那个敏感脆弱的东西。

  杜宣跪在沙发上,边抽动边摸他的分身,哪儿也不放过,然后开始揉他的臀,揉他的腿根那儿最柔软的肌肉。

  云子墨也很激动,他紧紧抱着杜宣的头,边呻吟边红着脸说,“我爱你杜宣”,沉浸在婚礼的愉悦跟幸福里,此刻他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三个字了。

  杜宣简直被他缠得受不了,掰开他的唇吻他的舌头,喘着粗气说,“我也爱你,宝贝儿。子墨。”

  云子墨微微睁开眼,彼此视线碰上有错开。云子墨先脸红耳热的闭了眼,杜宣难得的也有些脸红。

  高齤潮的时候,他亲着云子墨的收支,还有手指上他今晚亲自套上的那枚钛金戒指,凑到云子墨耳边,喘着气说,“子墨,叫老公。”

  体齤内被顶的酸胀,让他身体发抖,痉挛似的收缩后齤穴,甬道里每一寸肌肉,都在震,都在颤,都在激烈的吞吐那个带个他极致幸福的大家伙。

  杜宣伏在他身上,头埋在他胸口,像个大孩子似的搂着他,慢慢享受那内壁里,一波波的震颤,吞吐跟包裹。

  然后他抬头,亲住云子墨的唇舌,以云子墨圈住他腰的姿势,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,朝铺着大红背面的床那边走。

  即便婚姻于他们只是一种形式,然后能以这样的形式结合,也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啊。